浅谈孙膑庞涓桂陵之战
◎潘美冬
孙膑和庞涓作为同窗好友,从开始的惺惺相惜、无话不谈,到后来的反目成仇、水火不容,以他们所统领的两个国家军队之间发生了两次大规模的战役,一次是桂陵之战,一次是马陵之战,这两次战役规模之大,影响之深,都载入了历史,并且围绕着他二人,还产生了“围魏救赵”、“田忌赛马”“胯下之辱”等我们现在都能耳熟能详的成语。
在那个战国时期,以“齐、楚、燕、韩、赵、魏、秦”七国为大,另外还有“越、晋、蜀、卫、郑、宋、周”等小国或七国的加盟国,当时的情况就是打打打,今天这个国攻击那个国,明天那个国侵犯另一个国,总之战乱不断,民不聊生。
孙膑和庞涓是同班同学,共同跟鬼谷子老师学习兵法谋略之道,由于关系不错,两人还拜了把子。孙膑谦逊好学,庞涓骄傲自大,在跟鬼谷子学习了一段时间后,庞涓感觉学业已成,可以找地方施展他的学识,便辞师下山,前往魏国,当时的魏国在战国七雄里算不错的,国力鼎盛。在魏国,庞涓得到了重用,做了统领军队的将军,这个时候孙膑还在跟鬼谷子学习深造。
由于庞涓嫉贤妒能与阴险狠毒,担心同门好友孙膑超过自己,于是设下一计,给孙膑书信一封,说自己在魏国得到重用,邀请 孙膑前来共同开创宏图大业,孙膑轻信庞涓,于是下山投奔他,不久后庞涓捏造罪名,对孙膑处以了膑刑和黥刑,即砍断双脚和脸上刺字。孙膑忍辱负重,装疯卖傻,在齐国使者出使魏国时让使者把他偷偷带到齐国。
在齐国,孙膑用他的军事才华得到了齐国名将田忌的赏识,在田忌的举荐下,也得到了齐威王的重用。
历史上的桂陵之战发生在公元前354年(周显王十五年),是齐国和魏国之间的一场争霸战,当时魏国因魏文侯的改革而变得更加强大,因而引起了齐国、楚国、燕国、韩国、赵国、秦国的戒备,加上魏国派兵包围了赵国都城邯郸,赵国向齐国发出求援信号,齐国决定出兵救援赵国,以此维护其在中原地区的利益,也希望通过救援赵国削弱魏国的实力。齐王命田忌为统领,孙膑为军师率兵援救,孙膑认为魏国以精锐围攻邯郸,国内肯定空虚,于是出计给田忌,率军围攻魏国国都大梁,魏军将领庞涓听说后立刻从邯郸撤回赶往大梁,孙膑在庞涓撤回中途必经地桂陵伏袭,致使庞涓大败,被孙膑擒获,这也是“围魏救赵”这个成语的由来。
对于孙膑和庞涓的桂陵之战和马陵之战的发生地,现在很有争论。桂陵之战发生地,目前有两个流传比较广的版本,一是河南长垣西北,二是山东菏泽东北。马陵之战发生地,现在也有两个版本,一是河南范县西南,二是河北邯郸大名马陵。根据我老家祖祖辈辈的传说以及我小时候看到过的场景,我故以为,桂陵之战的发生地,也有可能发生在济阳区曲堤街道潘家村和卜家村、沙窝陈村,金李村一带。
我记得四十多年前我小的时候,在姜集干渠以西,潘家到魏铺路的以南,有大片冒着白面的盐碱地,白茫茫一片,那个时候是生产队,这种盐碱地是不能种小麦玉米的,只能种植耐盐碱的高粱,夏秋时节,一眼望不到头绿油油的高粱地,风吹过沙沙地响,很是壮观,像极了郭小川笔下的那片青纱帐。那时我和小伙伴们经常把高粱棵底层已经枯黄发干的高粱叶披下来,塞满竹筐,背回家喂羊,有时候会在沟边的立面用镰刀挖一个洞,中间铺上树枝,上面放上偷来的玉米或地瓜,底下用高粱叶烘烤,烤得半生不熟,我们吃的津津有味,每个人嘴上脸上黑乎乎一片。高粱收获后,经常在地里看到青砖和瓦片,有人说曾在这里挖到过铜矛和铜戈,从高处看,有两道浅沟的痕迹向西南金李村方向延伸。传说这就是孙膑庞涓当年大战时,孙膑给庞涓摆的迷魂阵。
在南边不远的沙窝陈村,也有一个流传了很多年的传说,村西北角当年有一个小庙,庙后有一眼水井,井里插着庞涓战败后投到里面的宝剑,只有剑柄在水面露着,沙窝陈村的人把绳子拴到剑柄上,几个人合力拉,拉不上来,换成粗绳,安上滑轮,用十多头牛,也没拉上来。
在西边不远的卜家村南,有一片茅草地,中间有一小片茅草叶子长得和周围的绿色叶子完全不同,是血红色的,传说是当年孙膑和庞涓在此大战,开始庞涓由于人马众多,占据了上风,把孙膑的大军团团围住,孙膑只能躲进高粱地里,眼看就要被庞涓抓住,孙膑急得仰天长急呼“愿苍天开眼,助我一臂之力”,话音刚落,只见狂风大作,电闪雷鸣,倾盆大雨从天而降,乌云间出现了九条巨龙,上下翻腾,时而在空中盘旋,时而用尾巴抽打地面,在高粱地里拍出了九条弯曲的通道,这时有一条龙从天上落下来,在地上翻滚,看样子很痛苦,那八条龙也落到地面,头尾相接,围成一个圆圈,把那条龙围在中间,圈中金光闪闪,一缕火光冲上天,原来一条小龙降生了,这时那九条巨龙带着小龙腾空而起,消失在乌云中,孙膑按照巨龙尾巴拍打的方位命令军士摆下迷魂阵。当庞涓的人马冲进高粱地时,立刻迷失了方向,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冲,而孙膑命令士兵按照九龙道的指引,东拼西杀,把庞涓军队打得丢盔卸甲,溃不成军,最后不得不溃逃,孙膑大胜,并擒获庞涓,此处的血红色茅草就是当年巨龙生小龙的地方。
这些传说在我们这边流传了几百年,真实也罢,杜撰也好,却在我们这边妇孺皆知,流传甚广,并且和其他传说一样,共同汇成了我们当地的社会人文发展史,并且会随着我们时代的变迁而继续流传下去。
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时间过去了两千多年,当年惨烈的战争也随着时间而落幕并尘封,其实这两场战役到底发生在何处,已不再显得那么重要,我们看重的是给我们后人留下了“田忌赛马”、“围魏救赵”等经典的典故成语,能让我们在看到这些成语时,大脑里会浮现出当年的情景,会想到古人的智慧与才能,这就足够了,你说呢?
作者系曲堤街道潘家村人